2012年3月11日星期日

坚决反对维稳保共型反腐!





   
    自2011年开始,国内民间出现了很多政论Q群:启明星、联盟、公民、爱国、签名、政改、维权、正义、三民、民主、自由、反腐、反黑、反淘宝……等等,其中以反贪反腐群最多,也不易被中共封锁,这些反腐群以“反贪,反腐、反黑、联盟、行业、地名”这些词眼进行的组合命名的不计其数,其中总光建立的Q群就数以万计。
    有的反腐反贪群是反贪促反共的,有的群是以反贪的名义直接进行反共民主活动的,这些群都不错。本人加入的反贪民主群就达80个之多,在群中大力号召反共争民主,可惜我的QQ1478559045包括创建的两个群却被中共网特前两天(2012年3月8日)封掉了。
    但有的反贪群公开声明:反贪不反共,反贪救共,反贪保共,举报维稳,并且死硬到底。Q群里有一个叫王培荣的江苏徐州人,42岁,他号召反腐,自办Q群,也加了很多Q群,还在阿波罗也发表他的反贪文章,于是我加了他QQ。

    “你好,是王培荣先生么,你到处发资料举报贪官,请问你反腐目的何在?”我问道。
    王培荣:“揭露江苏几十亿的贪污案,为地方挽回损失;”
    我:“你反腐有进展没有?”
    王:“没反应,先曝料再说。”
    我:“你没想过反共,争民主么?”
    王:“不反。挽救党,稳定社会。”
    我:“你知道为什么会贪污?”
    王:“……不知道,体制问题吧。”
    我:“你知道是体制问题,为何还要挽救共党,稳定它?”
    王:“乱了对谁都没好处。”
    我:“难道当今还有哪个地方不乱?就因为你这种人脑子有病,才成全共匪,你挽救它们?现在你遭孽了吧!养肥了它却来喊肥,贱!他们能不贪吗?你要把它们当爹养?”
    戮到痛处,王大怒:“滚!不跟你讲。”
    我当即就踢了他。后来也没理他。他又到群里叫,过了几天,有几个群就把他踢了,年轻人骂得更难听。在“反腐民族”里,我点了他的名,王培荣变乖了,也不乱讲话了。一个40几岁的人,竟然如此不懂事,还不如年轻醒悟得早,竟然被一帮小青年修理,多丢人!

2012年3月10日星期六

论民主策略:独立求民主难奏效,当组成反共大联盟

   
           最近碰到一些与汉藏协会有关的民运人士,有人怀疑这些人是中共统战成员,但本党不足为虑。若不与接触,将疑惑常存,反而不利。不论反特与否,我们先要接触、要过招。我党有自己的敌我划分标准:凡愿与我中华民主正义党和中华正义自救联军结成反共民主阵线的,我们都要视为团结的力量。当然,由于反共民主斗争的复杂性,我们时刻注意组织界限,保密措施一如既往,丝毫不会因接触而放松警惕。

           本党曾有不少文章是鼓励各地区不择手段进行独立自救的,这是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高压性民主策略。但策略也是随着时局的变化而不断调整的,并非一成不变,所有策略均要服从于反共自救大局,并非与中华民主正义党的纲领有什么冲突,也非党纲发生了什么重大调整。

           我们看到,现阶段通过独立走向民主的气候没有形成,甚至处于失败的局面:一些边疆地区一门心思的独立诉求并不能见容于国内民众,还被中共的爱国主义利用,显得非常孤立,所以边疆独民在遭到中共匪帮残酷镇压时,也没有激起国内民众的广泛同情,还引发了族群之间的怨恨情绪,我们就不得不深思了。

           毋容置疑,中共匪帮是造成中华沉重灾难的罪魁祸首,它们才是中华各民族的死敌,中华各族人民不应相互对立,而我们只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就是中共匪帮!明白这点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边疆独民强行坚持独立诉求,无疑就是各自为战了,不仅分散了反共自救的整体力量,还引起不必要的民间对抗,我们本身在总体力量上就不如敌人,更容不得分散。有的分离主义组织,还将自己的独立意志强加为中华民主组织的合作条款,结果是独立无力进行,而合作也未看到实质进展,各为山头,令人痛心。

           更有个别独立组织的领导人,以边疆人稀、地广、资源多为由要求独立,他们认为自己人独立就会富得流油,这种狭隘的独立主义,当然不会得到众人的拥护,你们割一块肥肉走了就算民主自由了?就你几个人聪明?其他民族饿不饿死与你无干?还有这种民主自由,真是岂有此理!

           中华民主主义党一向充分尊重民族自决权,因为自决是民主自由的内涵之一。自决的实现与否要取决于中华大地是否彻底摆脱共党魔咒;只有中华实现了民主,独立的自由才有可能实现。现在一味地强调独立自救,效果就适得其反。我们认为:要独立也得等到民主之后。

           听说有一位流亡海外的人士多次会晤过西藏流亡组织,他的讲话非常精彩:西藏人民的事就是中华民族的事,中华民族的事也是西藏人民的事。我们都是中共暴政的受害者,无人幸免,中共反动统治集团早就把我们的命运拴在了一起,我们在民主进程中谁也离不开谁了。西藏政治代表如果要坚持独立,那么你们首先考虑的就是:有自己的军队吗?独立政府有足够的人员为其站岗吗?答案是没有!所以西藏流亡组织当认清现实:我们只有结成广泛的反共自救同盟,才可能终结中共暴政。

           这位人士的讲话受到了达赖喇叭的赞赏,他得到藏人敬献的哈达,西藏流亡组织的分离主义政见也归于理性:调整为接受在中华框架内实现民族自立自治。汉藏协会于是达成了统一认识。

           有感于此,我们希望新疆、蒙古、台湾等独立组织,也要勇敢地向达赖喇叭学习,具备达赖喇叭的广阔胸怀:放眼世界,我们都是神的子民,不要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盲目独立自救。我们只起联合起来,形成广泛的强大的反中共法西斯同盟,共同对敌,才可能扳倒中共这个人类最大的恶魔,才可能实现各自的梦想!

画家周泽闻20名作竟被临汾统战副部长郭天龙霸占!





广东记者报料于本联军
 
   著名国画艺术家周泽闻的控诉:20名作被霸五年,如今竟不能见报!

    2007年6月,海南省(祖籍:山西)著名国画艺术家周泽闻老先生在美国“纽约世界日报画廊”举办个人画展回来,中国国家画院又定于2008年10月在京为周泽闻老先生举办个人画展。周老先生早在1997年在联合国总部成功举办个人画展的消息就在世界画坛引起强烈反响,特别是周老先生被举办方授予1997年年度“最佳艺术家”荣誉的消息在国内收藏界引起轰动。

    2007年6月底,中共山西省临汾市委统战部副部长郭天龙以老乡、旧友名义在京迎接周泽闻老先生载誉归来,同时以赏画为名“借骗”了周泽闻老先生毕生精品(在联合国总部展品)画作三十二幅。由于国家画院排展日期临近,周老先生多次找郭天龙催要画作,而郭天龙以各种理由拒不归还,致使周泽闻老先生在国家画院的个人画展“流展”。从此,周泽闻老先生长期处于了追要画作与心焦悔恨之中。
    在此期间,周泽闻老先生因多次催要画作无果至重病两次:一次脑梗噻;一次心肌梗噻。
    2009年10月底,郭天龙以归还画作为由约周泽闻老先生进京取回画作,由于老先生在重病恢复期间就由老友儿子及其朋友等四人同行。此时的郭天龙则以女儿结婚为由,强行要求周泽闻老先生为其女儿婚礼作一丈二尺的巨幅画作,否则,不予归还其三十二幅画作。
    周泽闻老先生为了讨还这32幅珍品画作,百般无赖之下,带着重病的身体历时五天为其完成了作品。而郭天龙最终只归还了其中一十二幅作品,对于剩余的二十幅作品,郭则说:在临汾老家,二天后取回归还,并要求周先生留下一人等候其取画回来再离开。剩下的20幅画作估计最低总价值亦在200万元人民币以上。
    然而,在第二天晚上10点左右,郭天龙人并没有来,周泽闻老先生等来的却是:临汾市公安局民警及永济公安局副局长崔斌等三人。此时的崔斌手拿拘留证说:周泽闻老先生,你们搞非法拘禁,触犯了刑法。旋即对周泽闻老先生留在宾馆等候的朋友的儿子王文胜,处以行政拘留15天,并处罚款2000元的处罚,同时,将郭天龙留在永济宾馆的人也带走了,而王文胜实际在永济拘留所只呆了三天就恢复了自由。这次公安拘留本质上就是:郭天龙们为阻止受害人追讨,保住其霸占果实,利用党权来威慑受害者的一种流氓手段。
    周泽闻老先生已年近七十,至今仍在重病后的恢复中,他的20幅画作已被霸占五年多,不知需要再付出多少时间才能讨回他这些倾尽毕生心血的作品……
    周泽闻先生电话:086-18608908927
   

   画家周泽闻20名作竟被临汾统战副部长郭天龙霸占!

如果王炳章都救不了,更何谈救中华?(19)


营救王炳章亦是拯救中华(17)

营救王炳章全球行动签名网址:http://www.wangbingzhang.us/forum/wbz/messages/1715.html   
王忠效  2004年7月4日 (注:转载整理)

中国人缺什么?缺金钱、缺财富?缺乏95%以上纯粹为垃圾和自欺的科学论文?中国人的自私、贪婪、以及对公义与公益的冷漠、道德行为上的欺诈和堕落,兴许有助于芸芸众生猎取财富并取得不被世人尊重的“成就”。这种猥琐的人群,不论在中国还是在国外,只要稍为留意就能发现!其实中国人缺良心比缺金钱更严重、我们更奇缺的是铁骨铮铮的脊梁!

共党因为残暴自利,它不要我们有良知,并想尽一切办法在中国消灭良知。只有这样,面对数以十亿计自私懦弱、贪生苟且的一族,它们的统治才可能万寿无疆。

对于这样的生存环境,许多中国人应该是自然地心生厌恶的。然而,面对共党豺狼当道,绝大多数有自觉意识的人选择放弃,选择逃避,选择沉沦,甚至选择同流合污。这就是为什么在中国大陆贪污腐败充满每一个角落,男盗女娼兴盛、乃至时髦,学子们死活都要往外逃,逃出来的绝大多数厚颜无耻也要赖下去,而官员们不惜一切手段都要将儿孙弄到海外……在他们的心里,表面虚旺的经济数字背后的中国,已经是一艘千疮百孔、沉没中的大船!

然而,在国外我们中国人有没有尊严?人们不考虑,不想知道,或者干脆麻木自欺!实际上,我们不可能有尊严,除了表面冷漠的、几分之一秒的礼节性见面敷衍,没有人从内心尊重我们——不在乎你的收入比原居民高,不在乎你的房子来得大,不在乎你的车子是否豪华,也不在乎你的垃圾论文数量上如何了得。

人的尊严从哪里来?中国大陆人已经不知道,或装着不知道。答案很简单,你的尊严来自你的公义、你的社会担当、以及由此从内心自然散发出的自重和自尊。如果大群大群受过高等教育、并以此为资本的人只是为了纯粹低级的物质生存,放弃建设自己的原居地,而一窝蜂、不择一切手段进入、并屈辱地赖在他人的国度,而且行为上一如既往的自私冷漠,并因此自我隔离,那么,除了自怜之外,凭什么指望获得他人的尊重?

我们没有理由不自责——因为我们大多数同胞做了共产党的奴隶、正为生活奔波,因为我们的许多同胞来到国外无论多少年,精神上仍然主动、被动地做着共产党的奴隶、乃至帮凶。人们自私、冷漠、苟且,以至数万人沦落到集体吃人血馒头、反过来更对被砍头者冷嘲热讽、妄加谩骂!

任何有血性的人都应该认识到:幸福和光明靠我们在自己的土地上创造(这也是对人类负责);放任共党祸害中国五十多年,是我们前人的罪恶,也是我们自己的罪恶。只有铲除共产党,迎来自由民主的中国,我们才有做人的尊严。

让我们还有一丝自豪和欣慰的是,我们中并不全然满足于做奴隶、做猪民,因为虽然太少太少,但毕竟还是有人苦苦追求做一个高贵的人,做一个对社会、对民族、对历史有担当的人。盘点历史,我们为79民主墙骄傲,我们为64骄傲,我们为有王实味、林昭、张志新、遇罗克、王申酉们感到骄傲,我们更为有王炳章而骄傲,为所有因救国救民而在中共巴士底狱,已经或正在遭受磨难的一切仁人志士们骄傲。没有他们,我不知道世人会怎样评判我们这个族群。但我深信:同贪生怕死、自私成性、没有公义的人群在一起,自觉什么颜面大白天走在街上,我绝对不要苟活——因为上帝给了我们做人的且不能出让的尊严,而苟活则是对尊严的亵渎,也是对上帝的背叛!

因此,让我们大家奋力救助王炳章,救助所有还在、或将要进入中共巴士底狱的政治犯和良心犯们!他们是人,因此,他们像你我一样有着这样或那样的人性弱点。但是,他们更是中国难得的英雄、脊梁和良心!营救他们,不仅是拯救中国,也是一切不愿做奴隶和猪民的人对自身的拯救。

营救民族英雄王炳章,我们义不容辞!

2012年3月9日星期五

共匪,休伤我将!惊险,追捕中联军首领五楼破窗而出

    
    2012年3月9日,中华正义自救联军总部从Skype上惊悉,我贵州黔东南自救联军领导人李老师相告——“老王:7号晚9点共匪派公安来抓我,我听到风声,竟被迫从五楼破窗走水管下滑逃生。所幸下面有个沙坑,要不是腿脚快的话,这次又给他们关进去啦!若是胖一点的人,没法脱逃。惊险呀!我建议大家以后改用Skype(TM)版,并进行网络安全工具的指导和培训。我的两个群,暂时不进了,我以后和你聊天只使用SKYPE。”据黔东南联军线报告知,李老师室内的钱款、手机、物品等都在这次突袭中被共匪洗劫一空,总部试打他的手机,表明已遭匪共关停。
    共匪!休伤我联军将领!中华正义自救联军强烈谴责中共令人发指的犯罪行径,我们已通过网络发出严正警告,否则我军将以十倍的凌厉手段清算你们这些人渣!
    目前,李老师已摆脱了共匪特务包围,只身前往贵阳某处,联军总部得报后,当即联络所在地联军负责人,李老师很快就得到了接应与安置;消息传出之后,几个地方的联军负责人亦发来慰问与援助请求,但总部根据当前共匪“两会淫乱期间的恐惧升级形势,暂不作过多转移,以免暴露我联军相关组织及其目标。
    李老师脱险后的教训,与总部多次强调要用TM版SKYPE和gmail.com邮箱的联军反共活动规定是一致的,可是就有人违反规定,进行活动时多次被中共窃听。

    总部再次强调:各地自救联军目前是我中华民族国内非常稀缺的民主革命力量,你们每一个人都中华民主正义党和中华正义自救联军的宝贵资源,我们非常珍惜各位,并希望不断壮大各地革命队伍,最终剿灭中共匪帮,为此,总部现严令各成员严格遵守这一规定。
    如不遵守者,将受到记过甚至开除资格之处分!截至2102年3月8日为止,总部已终止了86名成员的资格,待考察后将作进一步的处理。中华民主革命的严峻形势表明:斗争是残酷的,纪律是无情的!请各位切记!

    附李老师战斗事迹——

联军通讯:六四抗匪,捣毁装甲;转战夜郎;再传佳话

    http://blog.boxun.com/hero/201202/zhzyzjlj/31_1.shtml

    作者:李老师 (毕业于南京大学,64抗共行动者,中华正义自救联军黔东南铲共组织负责人)
       我出生在江苏省一个贫穷的农民家庭。抱着改变自己、改变祖国的理想,1982年我考入了中国南京大学经济学系,并于1986年8月11日分配到中共国务院直属商务部工作。但在改革开放初期,经济秩序混乱、物价飞涨、官倒横行、政治封闭、民怨载道的上个世纪末期,中国大地上终于爆发了一场参与人数最多、影响深远的六四学生运动。
    1989年3月初,我投入到了学生运动之中。每天下班之后,我都要带领我司的青年同仁到北京大学的三角地、清华园,支持北京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人民大学的学生自治组织。自北京邓李集团“四、二六”社论发表后,我亲身参加了北京东、西长安街和天安门广场的游行示威和抗议斗争,在当局宣布戒严的严峻形势下,我带领青年们到北太平庄、公主坟和六里桥等地,深入到士兵当中,做他们的思想工作,要求他们不要听从镇压指令,不要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兄弟姐妹和同胞百姓。在全国爱国学生聚集天安门广场绝食期间,我天天都给学生们送馒头、饮料和汽水等物品,并向周围群众宣扬民主思想,并有幸协助中国工艺美术学院的同学们在天安门广场上树起了中国大地上的第一座“自由女神像”。
    1989年6月3日晚,我送女友回朝阳门外大街后,在建国门立交桥下看到一辆无线通讯装甲车在建国门大街横冲横冲直撞,恣意冲压我百姓自行车和交通护栏时,我怒火中烧,便自发地对贼车进行阻击。10点30分左右,贼车终于被我和群众、学生们用钢条和交通护栏卡住了履带,并最后在天安门广场正门前东南侧中华华夏华表前熄火,敌师长和一名通讯兵狼狈逃出,后被学生们送往医院。我和学生们一起爬上了贼车庆祝胜利。
    此时,北京西长安街到复兴门外大街已经是浓烟滚滚、乒乓作响,开始我还以为是爆竹之声,正在我惊疑之间一位学生告诉我,他们开枪了,于是我便迅速组织学生们向天安门广场撤退。晚12时,我从人民大会堂后面的小道摸到了西单路口,我的同事告诉我,我们已经无法回到路北侧了。
    大队敌装甲车过来,我从楼顶跳到了西单路大街,和同学们一起爬上了一辆敌车,并要求士兵门在执行射击命令时“枪口抬高一尺”。
    4日凌晨1时,我和学生群众在西单路口东200米处成功击毙敌连级指挥官一名,他的六.四式手枪沾满了我百姓鲜血,他罪恶滔天,死有余辜。4日晨5.30分天安门广场的野蛮清场基本结束。 面对着广场上的熊熊大火和滚滚浓烟,我毅然加入到了人民大会堂北侧的由群众自发组织起来的人墙,并和喊着“杀”声唱着“杀”歌的敌士兵和坦克对峙一小时左右,随后我不幸中了敌扔出的催泪瓦斯弹,在故宫南侧红墙下昏迷一刻,难以喘息。早晨6时,我使尽全身的力气,爬到了六部口,见到了共军最血腥的暴行----在敌坦克的履带下,四、五名中央财政金融学院的学生们瞬间成为了肉饼。晨6时45分,敌直升机已在北京上空盘旋,我又和一些群众去到了复兴门外大街,并成功烧毁敌20多辆装甲运兵车之后,我撤回到了西单路口的机关大院。
    我受到了共匪的严厉清算。共产党,我操妮妈!1998年9月,我终于下定决心脱共,并在南京、安徽一带揭露六.四真像;2003年至南京、2005年转广西、2006年赴南京,我先后三次遭共党公安部门短期关押。2006年,我来到了中国最贫穷落后的贵州,继续揭露共党的邪恶本质和六.四暴行。
    在贵州,我先后在黔北、黔东南的瓮安、雷山、黎平、榕江、从江等地活动,并和我的兄弟们联络本地的生意同行成立了“贵州XX宾馆行业协会”和贵州XX娱乐行业协会“,数次和共党的暴政执法机关——公安消防大队、税务部门,进行了坚决的斗争,抗拒了敌匪强加在我们身上的名目繁多的苛捐杂税,维护了一大批业主的生存空间和宪法赋予我们的基本权利。很多业主,从我们的斗争中看到了希望,纷纷加入了我们自己的组织,现在已经有会员120多名。
    这里是夜郎国度!我们坚信:大陆若不能先行民主,夜郎国必先争取民主!

2012年3月8日星期四

拒绝民运混饭——“民运”必须升级成“民革”






    为什么海外民运一直混到现在没什么效果,也得不到国内民众的认同?这其中有几个方面值得深思——
    第一个重要的因素是两岸特务和帮凶的破坏与毒化,相信网上有大量文章论述这个问题,我党不必在此多说。第二个原因是各民运组织的成分比较杂乱,大门洞开,为了拉队伍,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可心混进来,相比匪共的严密组织差的太远,此乃管理能力不如匪。第三个因素是定位太低——大部分是乞丐民运,主张向中共进行民主乞讨;以为民主就是模仿西方民主社会搞抗议、对强大的敌人反而哄之以好话,并下跪乞讨就能感动中共,这种策略就太不中用了!此乃头脑不如共匪。
    我们反暴政奔民主,如果头脑不如共,能力也不如匪,加上组织不严密,队伍又不多,面对中共暴政,如何能成实现民主?而各国民主经验告诉我们:民主队伍只有比专制匪帮更为强大才能取得胜利,不可坐等专制暴政自我消亡,否则等来的就是国与民一起沉沦的民族灾难。
    有人理由不少,抱怨民主经费越来越少,这使得大部分人成了新闻记者、评论家,经援活动家,没有实质行动,全靠口水混饭,但大部分弄来的资金,就花在国外打横幅,搞抗议,拍照片,养闲人,找资金……真正的民主志士指出:这种在民主国家受到法律保护的民运无须经费,人人都可参与,难道我们中华还要这种花了钱却没效果的民运吗?

    记得十几年前经费可是不少的,而国内暴动反抗的人民却因遭中共迫害,生存环境险恶,得不到经济援助,没法形成联队,他们的反抗如何不被中共扼杀掉?一边有钱却没动静,一边没钱却奋起抗争,所以这种反差非常强烈!
    多年以后,还有不少海外民运把民主幻想寄托于垂死的中共匪帮的良心发现,让人觉得太可怜了!花了无数的冤枉钱,经历了无数磨难,最后有人还要回到中共的统战怀抱,当然有人说这是中共特务在搅局,不可听信,但对付小小的特务们,我们又有办法么?答曰这是民主社会,不能乱来。大家看在眼里,气在心中,国际社会还愿给经费吗?国际社会怒其不争,愤而断援是可以理解的。
    如此恶性循环,经费就更加稀少,不少民运人士坐在办公室里开会,任特务们破坏,却无法采取行动,转而在电脑里发新闻,打骂战,或厚起脸皮出去化缘,有用吗?结果真正的民主人士,却一个个被中共毁掉,队伍越来越少,组织越来越乱,一个没有效果的民运,谁愿支持?我想谁也不愿多养闲人,换成是你自己,你愿意养哪些没用的人吗?
    有人说这是职责分工不同,扯蛋!过去革命,哪有一来就做新闻记者的?不是自己说了算!先要在一线经过战火洗礼,锤炼意志,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的革命坚定性,才能配得上记者主编的角色。
    为什么会造成如此状况,就因为起了这么个好听的名字——“民运”——民主运动,反正在哪里都是运动:开会也是,内斗也是,骂战也是,抗议也是,联络也是,发新闻、写评论都是……反正不需要什么绩效考核,所以好混;而民主革命风险多大!不要掉脑袋吗?王炳章博士是不例子吗?所以有人坚决反对民主革命,宁愿搞这种不死不活的“民主运动”也不革命,并且堂而皇之地以民主革命遭到西方法律反对为由,名正言顺地死守“民运”山头。
    北非和西亚民主革命都正在走向成功,但是我们,却原地不动,甚至还在退化!我们为国内做过什么?有过什么帮助?有业绩吗?欧美人不是傻子,国内人更不是傻子,回答是否定的。
    中华民主进程的可悲现状,早已拒绝了混饭的民运。现在国内对海外“民运”越来越失望,越来越反感,我们还不能猛醒么?中华民主正义党大声疾呼:“民主运动”必须升级为“民主革命”!我们拒绝自己混饭,更拒绝打“民运”幌子来混饭!

2012年3月7日星期三

必须追查到底,揪出告密诱捕王炳章的黑手!(18)



王一鸣转载按语:林樵清忏悔了。但是,中华民主运动的损失却是极其惨痛的!长达十几年的倒王,没有中共内应的接力发动是不可能成功的,屡遭孤立的王炳章于2002年,率队悲壮出发,终于上演“英雄殉道”之民主革命悲剧。


作者杨天水穷追不舍,表示一定要揪出隐藏在民运内部诱捕王炳章们的各种黑手。杨天水与周勇军不同,杨天水则从王炳章案的外围进行了调查。


值得注意的是:接力追查此案的杨天水、周勇军几位先生竟先后被中共设局陷害,锒铛入狱,说明特务活动之猖獗,因为相关特务仍一直活跃在民主阵线,它们逍遥法外,并没有遭到清算。




(维基百科——杨天水:1961年出生于江苏泗阳
原名杨同彦,1990年上半年,与一些同道人士,成立“中华民主联盟”
2006年5月16日,江苏省镇江市中级法院在丹徒区法庭,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杨天水有期徒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



* 编者按:王柄章被中共诱捕似乎已经事过境迁,海外“民运”们为了骗取“资源”已经不乏高喊“革命”之人;尤其是在美西,更上演了“临时政府”、“影子政府”两出闹剧,但却不见这些革命家们有什么具体的行动,他们甚至对揪出诱捕王炳章的黑手都不感兴趣。


下面是2011年8月5日以彭基磐名义在网上发表的署名杨天水写于二月十三日和十五日的一篇文章,该文再次呼吁人们注意渗入海外“民运”圈的共特黑手,同时又用边叙边批的方式展现了各种“民运”人物在辛灏年出资举行的“王炳章营救大会”上的可疑嘴脸。最让人想不通的是,这个所谓的营救大会,不但提不出任何营救措施,相反还枪毙了一篇要与会者共同行动从张琦的五万美元入手揪出诱捕黑手的倡议书。


至于文中提到的王炳章与朱利锋合谋爆炸中共驻泰国领事馆事件,人们当不会忘记,现在那个口口声声高喊“要革命、找彭明”的彭明,当时也在泰国,甚至住在同一幢楼内,但他却拒绝了朱利锋的合作要求。待到王炳章被泰国政府驱逐,朱力锋就神秘地消失了,再也没有哪位民运“革命家”愿意提朱利锋的事了。


海外可悲的“民运”圈,诸多是是非非令人捉摸不定,当然也不乏中共特务的黑手作祟。我们感谢这位署名杨天水的作者,他又勾起了人们对诱捕王柄章黑手的注意。




* “间谍罪”重过“恐怖罪”


二○○三年二月十日,“中国之春”杂志社、“中国民联”、“自民党”、“正义党”等海外民运组织的创办人王炳章,被中共深圳法院以“间谍罪”判处无期徒刑,以“组织、领导恐怖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一、中共“判决书”对于王炳章犯“间谍罪”的指控要点:


一九八二年底,台湾情报机关与王炳章取得联系,协商秘密合作事宜。一九八三年上半年,台湾情报机关派遣间谍到美国纽约,负责联络、指导王炳章进行间谍活动,并为王提供数千美元的间谍经费。


王炳章在一九八二年至一九九○年间,为台湾情报机关从事搜集、提供大陆军事资料、关系人名单等间谍活动。一九八七年上半年,王炳章通过梁超天(已判刑)非法获取了多份军事秘密资料,其中包括一份名叫“自卫反击战战例”的机密材料 ---- 这份材料由成都军区编写,至今仍属“机密”级内部档案。


一九八九年六月底前后,王炳章根据台湾情报部门的指示,安排李少民(已判刑)从美国到泰国,与台湾间谍曹某某见面,由曹对李少民进行考核,共同策划对解放军部队进行渗透和破坏活动。李少民为台湾当间谍长达七年之久,曾于一九九一年至一九九八年间,先后支付十万美元给“中间人”高瞻,用于收集有关中国大陆政治、经济及两岸关系的资料,以及七十多篇大陆领导人对台工作谈话的内部文件,并将有关资料转交给台湾军情局。


二、“判决书”对于“组织、领导恐怖组织罪”的指控概要:


一九八九年后,王炳章以“贯中公司”为掩护与台湾军情局联系,并向其汇报情况,请求经费支持和工作指导,同时在中国境内外发展人员。王炳章在该恐怖组织下设有行动组,一九九八年,王炳章任命张林为“行动组组长”,派遣其回国,伺机采取行动;任命谢虹为“总司令部特种行动指挥部总指挥”。


自一九九六年起,王炳章以撰写、出版书籍、在网站上发表文章等形式,宣扬“暴力恐怖”主张,鼓动实施暗杀、绑架、爆炸及破坏机场、公路、桥梁,以及使用邮包炸药进行暗杀等恐怖行为,提出绑架对象和手段,同时,王炳章积极发展恐怖组织成员。


一九九八年一月,王炳章从珠海市非法入境,在广州、上海等地与范一平、冯冠辉、倪锦彬等人(已另案处理)会面,向他们宣扬“暴力恐怖”主张,。一九九八年王炳章透过互联网及电话的方式,与谢虹策划于一九九九年十月一日中国大陆五十年国庆大典上进行枪击和暗杀国家要员。一九九九年四月,王炳章将用于暗杀的两支“五六”式冲锋枪、两支“五四”式手枪,以及三百六十发供两种枪使用的子弹,在广东转交给了谢虹,但谢虹在转运往内地时被警方截获,使暗杀行动胎死腹中。


二○○一年一月至七月,王炳章先后两次到泰国,同朱利锋等多人策划对中国驻泰国大使馆实施爆炸袭击。同时,王炳章等人也专程到泰国北部地区考察,企图招揽遗留在泰北的原国民党部队后人,在当地设立“以暴力推翻中国大陆政府为主要目的”的恐怖组织。




* 究竟谁出卖了王炳章?


有人质疑,既然中共当局早就知道王炳章自一九八二年起便为台湾当间谍,那么为何不在一九九八年一月王非法入境被捕时就以“间谍罪”起诉他?


曾记否,一九九八年一月王炳章是以伪造的美国护照进入中共国的,当时中共误以为王是美国公民。而当王被捕后不久,美国驻北京大使也立即要求会见王炳章,提出严正交涉,从而促使中共当局立刻放人。


王炳章返回美国伊始,刘青、胡平、阮铭、胡安宁等十二人即在“世界日报”上联名谴责王炳章自恃“美国公民”身份,到中共国会见那些没有美国作靠山的异议人士,连累多人被捕。胡平等人还在记者会上,一再要求王炳章出示护照。当时,王因有难言苦衷,故搪塞回避。


次年,王炳章第二次持伪造的护照闯关,被中共海关人员挡住,并通知了美国政府。当王炳章返回美国後,美国国务院官员王的美国公民身份含糊其词。胡平等人抓住王炳章的护照问题穷追猛打,终于导致王的假“美国公民”身份败露,从而使他从此失去了象吴弘达、李少民、高瞻等人那样的“护身符”。


据分析,中共当局为何不在一九九八年一月王炳章非法入境被捕时以“间谍罪”论处,可能还有另外的原因:一、证据不足;二、放长线钓大鱼。从“行动组组长”张林入境不久便在广州被捕,到“总司令部特种行动指挥部总指挥”谢虹往内地转运枪支时被截获,从朱利锋因“预谋”爆炸中共驻泰大使馆而被捕,到王炳章在越南企图越境之前便遭“绑架”,诸多迹象显示,中共当局显然早就知悉王的计划,从而使王炳章的每一个步骤都“胎死腹中”。


究竟谁出卖了王炳章?只能有两种人:一、身边的“朋友”;二、所信赖的“上司”。此外,至少还有两人出卖了他:方圆和王希哲。


1.方圆的嘴脸


几名土匪在越南芒街“绑架”了王炳章、岳武等三人之后,曾打电话给王炳章的联络人方圆(在香港注册的中国工党主席),要其通知王炳章、岳武的家人出钱赎人,否则便“撕票”。熟料,方圆竟然一口拒绝,对土匪说:“你们要撕票就撕票吧,一分钱也没有。”后来,方圆又对土匪说:“王炳章是中共政府通缉的要人,也许中共会出钱买人质。”土匪拿不到钱,就与中共在芒街的办事处联系。接下来就是,中共派警狗过来扮作“绑匪”,演了一场“古庙绑架戏”,把王炳章等人挟持到广西防城港市,再由穿制服的警狗前来“解救”,随后对其收审、判刑。事后,这位方圆竟对其内部的人放风说:“当初以为中国政府会很快释放王炳章,想不到现在中国政府来真格的了。”


2.王希哲的小动作


王希哲在朱利锋被泰国政府逮捕后,在网上公布了他先前与朱利锋的一封密信,指明王炳章即“朱利锋的后台”。朱利锋企图爆炸中共驻泰国使馆前曾与王炳章及王希哲联系,希望得到财务支援。王炳章、潘国平、王希哲等人专程到曼谷,与朱利锋讨论详细计划。王炳章雪中送炭,当即给予朱利锋行动经费。然而,原本一贯主张“武装革命”的王希哲、潘国平,这时却一毛不拔,而吃喝嫖乐的花费都入账报销。


王希哲返回美国之后,给朱利锋写过一封回信,信中说:“我不支持民运走暴力道路。既然你和王炳章已经决定要炸中国领馆,我也不表异议。”朱利锋被捕后,始终没有把王炳章招出来,可是,王希哲却在这个时刻突然在网上公开了那封密信,从而迫使朱利锋向泰国警方承认经费来自王炳章。王炳章随之被驱逐出泰国,越南政府亦不肯给王炳章入境签证。如今,王炳章被中共政府以“阴谋爆炸中国驻泰国大使馆”而定罪,王希哲难逃叛卖罪责。


* 王炳章因何挺而走险?


亲中共的纽约“侨报”,二月十二日刊登了记者林菁写的一篇报道,题为“社区人士谈王炳章”。其中,普林斯顿大学政治学博士候选人、原“中国之春”主编冯胜平所说的一番话令人回味。


冯胜平说:“我跟王炳章很熟,猜到他会走到这一步,这是海外民运格局所迫,并不是他的初衷。武装斗争在不同时期有不同涵义,现在可能会被理解为恐怖主义,我认为王炳章走错了一步。他可能不会真正把他的暴力主张付诸实施,因为如果他真的想做,他就不会说出来。


为什么王炳章主张走暴力的道路呢?主要原因是这条路还没人走,所以存在‘资源’,还有人支持他。他是被‘资源’所迫。”长期以来,“资源”一词在海外民运中成了“经费来源”的代名词。更具体地来说,“资源”即指能够提供大笔经费的美国和台湾的情报机构及基金会。“资源”既是民运各派登台唱戏的原动力,也是各派明争暗斗、相互诋毁的起因。


王炳章原先一家独大的“资源”早已被胡平、薛伟、于大海等人夺去;如今,“资源”主要在吴弘达、张尔平、刘青、薛伟、韩东方、何频、王丹、达瓦才让、林保华、阮铭、张伟国、迪里夏提、洪哲胜、易丹轩、魏京生、李强、陈一谘、连胜德、李洪宽、王军涛、辛灏年、伍凡、赖昌星、李世雄、张宏堡、彭明、王希哲、汪岷、阎庆新、黄慈萍等人手中,日渐没落的王炳章回天乏术。


资深新闻工作者莫利人对“侨报”说:“一九八八年‘民联’发生内斗,那次内斗被称为‘倒王’,王大权旁落。在失势之前,王并没有提到民运要采取暴力方式。事实上,在‘倒王’之后,他一直想东山再起,一些会议和活动,他经常不请自来。后来,王逐渐提出一些激进的口号和主张。王能说会道,出口成章,他多年为信仰不遗余力。” 海外民运“不成气候”的现状令王炳章痛心,“资源”的格局令王炳章不平。


胡平、刘青等人为了防止他卷土重来,处处怀有戒心,时时暗中设绊,甚至还派细作在他身边,离间、分化他的组织,围堵“资源”管道。王炳章除了挺而走险,别无它路,要不就得自甘淡出江湖。


* 被人用了“借刀杀人”计?


王炳章出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用了“诱捕”一词来形容中共警狗的这次抓人。事先知悉王炳章秘密行动计划者,都不能排除疑点。只要其中的任何一人暗中给中共当局打一通电话,发一个电子邮件,或者投一封匿名信,都足以致他于死地。


中共审理的“间谍案”,都会被认为涉及其“国家机密”,所以深圳法院按照共产惯例,在审理王炳章案件时没有举行“公开听证,目的无非是要保护“告密者”,而不是要保护王案可能涉及到的某些“机密文件”。因为,“告密者”还在海外民运各组织、各派系之间频繁走动,作种种表演,跟中共国安部感兴趣的人亲热地打着交道,甚至被他们引为“哥们”、“知己”、“恩师”。有人四处放风说,凡是出现在王炳章“判决书”上的名字,很可能就是出卖他的人,这就未免太小看共产国安特务的智商了。中共处理这样一宗具有国际影响的案件,尤其是牵扯到海峡对岸情治系统的案件,中共国得司法当局自然要慎之再慎,尽量做到滴水不漏。很明显,那些在“判决书”上刻意回避的名字,反倒是最应引起台湾情报部门以及海外民运组织注意的。那些本来在王炳章案件的各个主要环节中无法抹去名字,如今突然不见了,这决非省略从简或者无意疏漏,而是必有缘故。


近年来,无论在台湾情治系统方面,还是在海外民运方面,勾心斗角的乱象一直困绕着主事者,所以不能排除有人处心积虑想借中共当局之手来除掉王炳章的可能性。几年前,有人曾经暗中向台湾政府写王炳章的“黑函”,并向美国司法部门“告发”他,甚至对CIA一口咬定王是“中共特务”。其下手之狠毒,手段之卑劣,非平常人所能。更何况,在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中,“共特”这顶帽子落在王炳章头上已经有十余年之久了。


当王炳章被判处无期徒刑的消息传来,也是几家悲愤几家乐。海外民运方面竟然无法达成营救他的一致意向,而刘青、刘念春、陈破空、吕京花、韩晓蓉、储海蓝、胡安宁等人还以“王炳章案情况十分复杂、戏中有戏、许多事实是不清楚的”为由,拒绝参与签名,要做“中流抵柱”来加以抵制,实在令人跌破眼镜。


* “王炳章营救大会”上可疑人物的自我暴露


1.岳武先生在书面发言中,描写了他们三人在越南遭到绑架的经过,确定是中共特工雇佣越南匪徒对他们进行了绑架,而决不是中共特工自己亲自绑架的,也不是越南公安所为。岳武说:“把我和张琪以及其它几个人放出来,既证明中共司法公正、又证明中共的人权进步。是‘判’是‘放’?他们当然要选择后者,而放我们正是为了重判王炳章。”


---- 人们会问,除非你岳武是“中共特工”的同僚,否则你就不可能知道得那么确切。你连连赞许“中共司法公正”,言外之意是没有必要替王炳章喊冤。


2.方圆先生的书面发言强烈谴责了中共当局以卑劣的手段在中国境外绑架王炳章,但表示还是不能排除王炳章其实是闯关入境中共国遭到秘密逮捕的可能。方圆先生的书面发言最后谴责了一则谣传,该谣传说越南绑匪曾跟方圆通过电话索要赎金。


---- 然而,最先在网上发布王炳章遭绑架及绑匪索要赎金消息的人,正是这位方圆。现在他以“谣传”两字来搪塞,实乃“此地无银三百两”也。


3.林牧晨先生的书面发言表示要学习王炳章的“中国民主革命之路”,研究王炳章的推民主革命的设想,把中国的民主革命推向一个新的阶段。但林牧晨又说,中国民主革命的原则性理念包括:中共颠覆了国民党的民主共和政府,复辟了专制,必须推倒,我们要主张和平非暴力方式,全程贯彻法治精神,坚决反对恐怖主义并根除暴力。


---- 试问,你林牧晨为何在这种场合叫嚷“坚决反对恐怖主义并根除暴力”?分明是影射王炳章,搞“恐怖主义”和“暴力”,而你所推崇的“法制精神”,又是哪家的法制,是中共的法制呢?还是审判共产邪恶的法制?


4.倪锦彬先生作为王炳章案的当事人,强烈谴责中共当局对王炳章的栽赃陷害,揭露了中共上海安全机关为了立功串通线人提供伪造事实的供词加害王炳章和他本人。倪锦彬说,由于在上海不象中共国其他地方,根本买不到枪,所以中共指控王炳章唆使他买枪搞绑架简直是无稽之谈。


---- 请问上海真的“根本买不到枪”吗?要不要到码头上去弄几支给你看看?中共国的刑法一向都把“预谋”也当作为犯罪,对于王炳章来说,此乃“祸从口出”之故;但对于讲此话的倪锦彬先生而言,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5.潘国平先生首次公开表示,他就是二○○一年七月,继王炳章被泰国政府“礼送出境”之后的另一个人。潘国平先生针对传言“是他向朱利锋出了主意,要朱爆炸中共驻泰国领事馆,然后又去向中共安全机关汇报是王炳章在策划”,风趣地表示:“有人告诉我说,我这样做了会遭受上帝的惩罚,那么大家就看看上帝是否会惩罚我,就能证明一切了。我还要说一句,我宁肯遭到上帝的惩罚,也不会接受民运人士中间的那些人的惩罚 ---- 他们没有资格。”


---- 如果联系到潘国平在纽约贩卖的古董水货源源不断地来自大陆中共国,是“中共特工”瞎了眼呢,还是你潘国平一直在给他们作代销?把王炳章与朱利锋案搅在一起,除了你,谁都插不上手?你是文革造反派,无神论者,不信上帝惩罚,也不怕民运惩罚,十足的亡命徒,难怪你的魄力经常在赌场里大放异彩。


6.高平先生是王炳章这次离开美国之前提供王炳章在纽约临时住所的人。高平先生回忆说,他一九九八年至今因经商活动回国不下十次,每次回来都公开和王炳章等人有接触,回国也从来没有麻烦。高平先生说,他国内公司的办公地点就在上海高安路公安局的豪华公寓对面,该公寓住的都是公安处级以上的干部,他也经常去这个公寓见朋友,从来都没有感觉过危险。而且,他也没有想到,今后回国必须小心为妙。


---- 高平真是神通广大,黑红两道都在玩。谁能相信,高把王炳章送上飞机之后,没有打电话给“豪华公寓”里的“公安处级以上的干部”通风报信?


7.魏泉宝先生一九八八年同张林一起闯关回国被捕,被陷害“嫖妓”处以三年劳教。魏泉宝激动地指出:王炳章案中,中共竟然说张林是“行动组长”,说他九八年闯关回国是要执行王炳章派遣的绑架和暗杀任务,那么中共一九九八年为什么不这样起诉张林呢?由于张林被劳教释放之后没有被允许离开中共国,魏泉宝非常担心张林这次是否会遭受牵连而重新入狱。魏泉宝认为自己跟王炳章或张林相比是相当幸运的,他决心今后有机会再次闯关中国大陆。


---- 张林是“行动组长”,海外民运无人不晓。坐在你身后的薛伟也发笑,说你真能“面不改色”,往后须提防。为何你不肯回答,王炳章的判决书只提张林而不提你?张林的判决书上依然留着“嫖娼”恶名,中共而为了照顾你老婆面子,也真的领你的情,判决书上把你写得象处男,好让你拿回家哄夫人。


  8.蔡桂华先生从上海了解到,中共在判决王炳章先生之前对王炳章的“老朋友”丁楚先生进行了两个星期的“监视居住”,以搜集王炳章先生过去的证据。“世界日报”记者曾慧燕女士质疑说,丁楚不是王炳章的“老朋友”,丁楚曾经是中共广东省侨办的干部,出国之后成为王炳章的“朋友”进入“中国之春”工作,然后积极参与了一九八九年的“倒王事件”,王炳章公开指责丁楚是“中共特务”,后来美国一直没有批准丁楚绿卡,并且在美加边境逮捕了丁楚。丁楚于是回国经商,现在是中共国非常成功的商人。蔡桂华表示他出国的时间是二○○一年,对过去的情况不熟悉,无法发表意见,但他相信丁楚在海外民运的知识界、学术界依然有很多朋友信任他,并跟他合作得很好。


---- 这位蔡桂华真能钻,出国时间不长,连丁楚的圈子也钻上了。看来,往后民运各家的篱笆得加把锁了。


  9.易改先生在发言呼吁海外民运团结一致,这是对王炳章先生的最好响应,是对中共企图利用重判王炳章来打压和吓唬海外民运人士的最有力的抗议。易改先生并指出,现在海外民运各自为阵,不利于大家相互了解、不利于把各种思想、看法、策略、计划集中到一个地方进行交流,这样民运的力量太分散了。


---- 别说空话,你易改先跟老乡唐柏桥“团结”试试。刘青、胡安宁、林樵清巴不得王炳章被乱棍打死呢!更何况,你自己都同你在中发联的老搭档彭明闹嘣了,至今还戴着个派遣特务帽子拿不掉,你的“团结一致”是否可以理解为方便中共全歼“民运”?


10.大陆民运人士孙云先生代表纽约三民主义统一中国大同盟作了本次抗议大会最后的发言。孙云先生指出,我们海外民运应该响应王炳章的号召,推翻中共非法政权,“重建中华民国”。孙云先生说:“重建中华民国是在中国大陆重新树立起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大旗,用民主的民族主义推翻专制的共产党专制政权。而完成这项光荣历史使命,不能依靠今天的国民党,而是要依靠我们中国大陆的民主运动人士”。孙云先生倡议组建“新中国国民党”,主席台上立即出现了响亮的掌声。


---- 让海外民运人士都参加“国民党”,是王希哲的别有用心发明,你孙云要组建“新中国国民党”,是不是想在海外再弄出一个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帮中共实现它至今无法达成的共产“统一”美梦。


会议结束之前,傅申平先生带领全体与会者为王炳章的平安祈祷。当傅申平得知与会者唐婕女士受洗成为基督徒之后发问说:“你不是说你不信神吗?”唐婕女士回答得很风趣:“你怎么会这样问我?如果你是基督徒的话,你不可能对另一个自称是基督徒的人这样发问,好像耶稣是你家的似的”。这段对话,让站在一旁的熊焱牧师看得直摇头。


---- 假基督徒作起恶来,比真魔鬼还可怕,远志明还敢在法国难民营里强奸朋友的老婆呢!唐婕话中有话,一箭双雕,让两个假基督徒当场现形。


大会最后宣布了预先起草的决议,由从华盛顿专程赶来参加会议的周勇军先生宣读,该决议指出:“我们也要昭告天下:中共当局企图以严判王炳章来消解中国的民主运动,其结果将是适得其反,将会唤起中国民主运动的新高潮。”周勇军读完决议开始向所有与会者每人分发一只鸡蛋,由赵品潞带头向主席台左侧的江泽民的漫画投掷了鸡蛋,以表达民运人士对中共重判王炳章的愤怒。


---- 小周,王希哲单凭这一点就能把你打成“共特”——砸鸡蛋就算与中共“不共戴天”了吗?他一样会说你跟中领馆勾勾搭搭。


由于投掷鸡蛋的活动引起了与会者的兴奋,魏泉宝大声请求与会者为王炳章营救委员会捐款,以保持长期活动并设立办公室,但却没有人理会。


傅申奇先生会后告诉与会者,从王炳章被中共绑架重判这件事情来看,目前海外民运人士的生命安全都十分危险,傅申奇提醒大家最好都能购买人寿储蓄保险,并且派发了傅申奇在大都会保险公司担任人寿保险经纪人的卡片。



---- “设立办公室”有什么用?叫刘青让出一张办公桌来不就成了?免得钱到了你手里去找野鸡,连老婆也染上梅毒。还有,你们请傅申奇先讲清楚,他白拿了那些没有社会安全卡的朋友的保险金,就不怕折自己的寿吗?


中华评述八月五日摘编自网络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