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6日星期四

“打父亲是我家内政,反对干涉我的家事!”

“打父亲是我家内政,反对干涉我的家事!”

布什总统8月7日在泰国针对中国人权状况发表讲话,中国外交部立即反击:反对任何国家借人权,宗教事务干涉中国内政。这句话无意之中勾起了对一段往事不堪回首的记忆……
“野猫子”是我老家村子的一个坏小子。其母早亡,与父相依为命;因是家中单传独苗,尽管家境不好,其父还是对他从小娇生惯养,好吃好喝好玩的都给占了;久而久之,他认为只要是他想得到的东西,很自然的都要归他所有,哪怕不是他们家的,或者他占用不完,糟蹋也是他的权利。因为占尽了仅有的资源,他从小长得虎背熊腰。
稍长,他渐渐横行乡里——
放学的时候,他拿把菜刀,站在家门口,向过路回家的同学勒索钱物……
弃学后,他开始做独行客,偷人家的东西,经常是趁黑破门而入,为此多次他受到村干部的批斗,还是劣性不改……
发育成熟后,他有了强烈的性需求,强占他喜欢的漂亮女子,由于他的淫威,人们一开始有些愤怒,但渐渐地就见怪不怪了,人们背地里给他取了绰号“野猫子”,即不像他老实巴结的父亲养的,性情相差太大,倒像山野跑来偷腥的“野猫子”……
由于吃喝玩乐,开销太大,父供应不上,他开始侮骂其父,口中骂词第一人称由“我”变成了“老子”,父亲祖人能骂得着的被他一一骂光,继而开始了放肆的殴打。起先,其父只是身体挨打,继而便是先抽耳光,后拳打脚踢,父亲受打,哭号不已,整日以泪洗面,由于舍不得花钱治病,一躺就是半个月,只能求村子里的民医寻几副草药疗伤。
由于经常打伤老父,没人干活,经济断了来源,“野猫子”觉得这样不行,改变了打法,他把老父横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像打小孩子一样,模仿学校老师用板子抽打,给父亲带来的屈辱可想而知,父亲气得跳河,被乡亲们救起……
老父觉得这样下去,迟早得死在他手上,于是在夜晚准备下手将其废掉,但毕竟年纪大了,斗他不过,这次被“野猫子”打得遍体鳞伤,躺了近一个月。
父亲向邻居们求助,人们寻思,早晚这村子会不得安宁。开始商量整治“野猫子”的办法。
一日,父亲的哀号声又惊动了四邻,人们自发地来到“野猫子”的家门口,看见“野猫子”又如往常一样,将其父放倒在膝盖上抽打,其状不忍卒睹,衣服在挣扎中撕破,打断了几节木棍,其父脸色苍白,口水四溢,喘气求救……
一高个子男人于是出言声讨:你这不孝之子,不懂得报恩,反而把老父当小孩打,简直伤风败德到了极点,如同蓄牲一般!还不赶快放下你爹!
众怒难犯,放下老父,“野猫子”如此回答:“打老头子是我家内政,老子反对你们干涉老子家事!政府都这么说,不要干涉别国内政,你们想跟党和政府作对吗?你们不要以为人多势众,敢来欺负我!告诉你们:此时斗不过,事后老子会跟你们秋后算账,各个击破,看谁有时间跟我玩!我“野猫子”不是白给,有种的试试看!”
村里的人开始说话了:你打父母,侵扰了村里的安静,吵得隔壁三家半夜三更睡不着觉,早晨误了农活,搞得大家生活不得安宁;你这样败坏祖德,村里孩子们都学坏了,变得好吃懒做,偷鸡摸狗;都是你带坏的。
“野猫子”吼道:这老不死的要熊样哭叫,吵了你们休息,能怪老子吗?你们家的孩子啥样关老子屁事!我不干涉你们家内政!
人们怒道:你吃好喝足,不顾老人死活,你爹只能到我们家搞点吃的,一大把年纪,种田养活你这不肖子,自己倒饿了肚子,天理难容!被你打伤,向我们求助,都是我们费心帮他诊治。你如有本事,要你老父不哭不号,不来找我们讨食问药,搞得像难民似的!我们也不宽裕,犯不着帮你这不孝子来轮流养老,让你捡了快活!你这不叫变相干涉我们内政吗?
“好”!“野猫子”说:“咱们一言为定,井水不犯河水。以后你们不会再听到这老不死的叫声了,也不会让这老不死的到你们那蹲饭了,你们休来上门闹事,否则休怪我‘野猫子’不客气!”
人们返回各自家中,不再过问此事,此后倒也清静,没再听到“野猫子”老父亲的哭号,也没有看到其父来诉苦要饭,讨要草药……
半年后的一天,有人打“野猫子”家门经过,闻到一股腐臭味,便告知其姐,其姐转告在外当混混的“野猫子”; “野猫子”返家,不敢近身,其父已死多日,面目可怖,恶臭不堪,于是掩鼻而去。
十天过后,“野猫子”家里不断爬出蛆虫,村里人心惶惶,不得不组织人手,钩出尸体,将其埋葬,镇政府此时出面要求火化,但没人愿意掏钱,所以睁只眼闭只眼,就这样草草了事。
此后,“野猫子”浪迹天涯,不知去向;那两间残存的瓦房,也在翼年连绵的春雨中垮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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